“做了亏心事,自然会害怕,王卫东,你做的亏心事还少嘛?”
“你这说法倒是挺新鲜的,来,说说看我都做了什么亏心事?”
何雨柱嗤笑一声道:“别的不说,你敢说易大爷跟秦淮茹坐牢的事跟你没关系?还有聋老太太,要不是你,她怎么会一个人孤零零的死在养老院,王卫东啊王卫东,做了那么丧心病狂的事,你良心就不会痛吗?”
王卫东还真没想到,何雨柱竟然会拿这些说事,他心里感觉怪怪的,指鹿为马,颠倒是非,说得就是何雨柱这种了吧?
他摇头失笑道:“何雨柱,以前都没发现你这嘴巴竟然那么厉害,黑得都让你说成白的了。”
“难道我说得不是事实吗?”
王卫东冷笑一声道:“先不说聋老太婆是怎么死的,就秦淮茹坐牢的事,那完全就是她自己作进去的,怪的了谁?”
“就该怪你,她不就占你点便宜,想要跟你要点好处嘛?那是看得起你,你条件那么好,支援她一下怎么了?还有棒梗不过就是从你那拿了点吃的,你就要整的他们兄妹去少管所,都是街坊邻里的,王卫东,你还是个人吗?”
王卫东看着何雨柱,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何雨柱根本就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活出了独特观念,就跟港城的丁蟹一个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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