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杜飞明白,就算他此刻装昏迷,阎埠贵也不会放过他。
像阎埠贵这种文化人,谈吐斯文,看上去温文儒雅,人畜无害,一旦发起狠来,比那些整天呜呜渣渣的青皮厉害多了。
他们是直接奔着要人命去的啊!
可是那位领导就在旁边盯着,他一旦屁股坐歪的话也是大麻烦。
再者说,杜飞这些年虽然犯了不少小错误,得过一些好处,但是那都属于给人行方便,从来没有真正的犯错误。
让他睁着眼说瞎话,把死的说成活的,他也办不到。
王卫东在旁边抱着怀静静的欣赏好戏。
只要杜飞敢答应阎埠贵,那么今天他这个调解员便当到头了。
于振山有点坐不住了,站起身就要说话,也被王卫东用眼神制止了。
按理说于振山是莽撞的性子,一般听不得人劝,就算是厂领导他也敢当场顶撞,但是面对王卫东,他却感觉到自个的那点勇气荡然无存。就像是一只小蚂蚁站在一座高山前,高山虽无言语,小蚂蚁偏偏不敢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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