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团子用小胖手指勾了勾熊伯伯的手指,小奶音压得低低的。
“熊伯伯,崽崽真的不会死的。”
她声音很小,熊奇更担心了。
车内光线昏暗,熊奇只当她是在弥留之际,心如刀绞,各种自责内疚,眼泪掉的更凶。
一米八几的钢铁硬汉,硬是哭的像个孩子。
前面两个警员悄悄看了一眼,两人也慢慢红了眼眶。
胳膊都断了,当时脖子处似乎也看到了针线……
孩子怕是……
车内气氛异常沉闷压抑。
熊奇压抑的更咽声听的奶团子小脸揪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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