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苏陌忆挑眉,“那还能是因为感激不成?”

        林晚卿闻言也坐直了身子,看着苏陌忆神sE凛然,“在凶手没有被证明有罪之前,他就只是嫌犯,是同我们一样的普通人。”

        苏陌忆轻哂,低头继续翻动手里的书册,“可南朝的律法规定,若是疑犯不能自证清白,那便不可被洗去嫌疑。”

        “那大人觉得这样对吗?”林晚卿一脸认真,说话的声音豁然大了几分,“冤枉一个好人,与错放一个坏人,大人觉得哪一个是更严重的错误?”

        “当然是放过坏人。”苏陌忆答。

        林晚卿不服道:“大人这么选,是因为大人是上位者,在你的眼里大局的稳定重于百姓个人。那如若大人就是那个疑犯呢?大人的家人是那个疑犯呢?大人还会这么想吗?”

        床上的男人倏地放下手中书卷,看着她神sE凌厉道:“你的假设根本就不会发生在本官身上。况且对于本官来说,冤枉好人和错放坏人,这两种情况都不会存在。”

        林晚卿气得想现在就过去掐Si他。

        她撑着桌案起身,哐啷一声,上面的碗一晃,险些洒了里面的药。

        床上的人倒是不被她的暴躁所恐吓,依旧是一派云淡风轻地看书。

        眼珠转了两圈,林晚卿单手端起桌上的药,悄悄藏在了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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