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想法很简单,总之先远离撞鬼地。
洗好澡趴在床上的中原中也迷迷煳煳地想,明早要不去找人除灵也行,他有些困倦的想关掉床头灯,却在这时手臂酸软无力的厉害,战战兢兢无法挪动任何距离。
“什……!”中原中也瞪大眼睛。
又来了,与昨晚如出一辙的压迫感,压得中原中也眼前阵阵发黑,强迫他低下高傲的头颅,但与此不同的是中原中也这次神智清醒,他并没有被夺取话语权,虽然对自己身体恐惧只能转动眼球也比昨天完全瘫痪状态好太多了。
这鬼真难缠,都跑那麽远了还能找过来!中原中也重重地喘了几口气,指尖在床单按出深深的痕迹,肩膀颤抖得厉害,骨骼咖咖作响,试图抵抗这看不见的物体。
可能他施加在别人身上的异能亲自体验便是这种感觉吧,中原中也苦中作乐地嘲讽道。
“可、可恶。”
向来以绝对的力量横扫一切的中原中也第一次完全被压的毫无反击之力,这个鬼就像太宰治一样像他天生的克星,所有的抵抗都是无用功,中原中也不死心想再试图挣脱,却在柔软度物体轻抚到头顶,顺着额前幅度滑到眼前时都停滞了。
是那条红色的围巾。
那条本该被他锁在另一个住处的围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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