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白浊溅湿在床单,鬼不懂得体谅,控制粗大的性器操开高潮中痉挛的肠道,中原中也双眼无神地看向前方,挂在头顶的红围巾在他视野中晃动着,暗红的配色刺痛了中原中也眼睛。
但是为什麽会在这种时候想起太宰治那个溷蛋,这一瞬间的疑惑马上被滔天的快感取代,那根阴茎还是闯入了结肠,能杀死他的快意如同烟火噼哩啪啦在大脑中炸开,中原中也来不及胡思乱想,无助地张开嘴只有崩溃的哭声,也不管会不会激怒这只色情狂鬼,一股脑把什麽脏话骂声都伺候出来,颇有摔破罐子的意味。
“该死的、垃圾……变态、呜……我会杀了你、啊、啊啊……”
中原中也被撞得头皮发麻,穴肉却不同主人的抗拒乖顺的紧紧绞住肆虐的阴茎,巨大的冠头插入结肠口又拔出,让肚子里面传出闷闷的咕啾咕啾水声,中原中也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骂声都不稳了,最开始还能说出几句脏话,后面被操狠的只能垂下头低声啜泣。
但即使他说着拒绝的话,身体却很诚实的逐渐接纳了入侵者,顶弄出来的液体被打发成泡沫,撞击声与水声交杂成性爱交响曲,呻吟一声比一声高亢,被操熟了平时磁性的嗓音也能发出如此尖细的音调,中原中也却在此时所有反应犹如被按下了暂停键,腰部肌肉不正常的痉挛,一秒之后才释放出全部的反应。
“啊……呜啊……啊、咿啊啊啊啊……”
大股大股的液体从他们交互之处涌出,他被鬼操潮吹了,耻辱感压着中原中也喘不过气,恨不得直接这样晕过去。
突然间他整个上半身都被带了起来,强而有力的手臂环抱住他的胸口,然后重力驱使下导致中原中也直直坐在那根阴茎,这个深度让中原中也被插得恶心地呜咽,乾呕两声后舌头收不回去无力下垂在嘴唇。
手却在这时捏着了中原中也一塌煳涂的脸,强迫他抬起脸对向床头柜,中原中也眨掉泪水,涣散的目光正对上床头柜摆着的那梳妆镜,看清印照出镜像内容的一瞬间,中原中也连呼吸都忘记了。
镜子中照出了那名鬼的模样,从他眼睛看不到的,靠在中原中也身后的鬼,卷曲的黑发,过长的浏海看不清眼睛与表情,握住他脸颊那双缠满绷带的大手,以及……披在肩膀处那条红围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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