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一个柔软的布料取代了空荡荡的脖子,交叉,缩紧,从外在开始压迫气管,一点一点加重力道,渐渐本就被操到有些呼吸困难的中原中也这下彻底吸不到氧气,中原中也难受地呜咽,像是幼犬哼哼地求饶。

        无力下垂的手指微微抽动,窒息而濒死带来的快感太超过了,中原中也紧闭的眼皮底下眼球无意识上翻,意识都撞得灰飞烟灭。

        他又高潮了,精液先前早就排空,性器只好淅淅沥沥淌出透明液体,肠道应激似得严丝合缝咬紧肉柱,每次扯出都会带出一圈肉嘟嘟的肉环,又用力撞回肠道,眼泪早就浸湿了那块床单。

        内脏犹如被顶到错位,颈部的勒感已经有些疼痛,种种叠加的过份事蹟完全超出了中原中也能接受的范围。

        好痛苦,好难受。

        不行……真的会死……

        要被杀掉了。

        求生本能似乎使他挣脱了无形的束缚,晕头转向的中原中也发抖的抬起手臂,往前方虚虚一抓,却什麽也没碰到,一切发生的太快,理智如同被破坏结构的扑克牌高塔即将崩塌,在意识彻底堕入黑暗的那瞬间。

        中原中也努力抵抗咽喉的压迫,用带着哭腔的虚弱气音,终于开口说出他从一开始就心心念念的名字。

        “太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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