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晕过去的那刹那,中原中也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危机感,那是货真价实想要置他于死地的杀意,对在地下世界游走多年的中原中也来说,杀气是最不值得一提的事物,他见过的可多了,可来源若是那家伙……针对中原中也而来。
那场性事……不,或许该说是入室行凶,行的还是淫奸之罪,这对中原中也来说并非难以接受的事实,当然前提是袭击他对象必须是那个溷蛋。
明明种种迹象都只向他那位前搭档兼任炮友,那唯一无效化的异能,爱抚他的方式,游刃有馀如同以往制定计划时掌控性爱节奏,掌控着中原中也所有敏感点,就连呼吸频率也得介入,夺取他自由高潮的权利……一切都是那麽熟悉。
除了那毫不掩饰地杀意。
想杀了他,想让他在欢愉过后在窒息地痛苦中死去。
这太诡异了,太宰治根本不会这麽对我!
“该死……”中原中也低低咒骂一句,
所以入侵者并不是太宰!中原中也当即顾不上酸软疼痛的身体,跌跌撞撞走向房间的电脑桌,着急地站着开启萤幕,甚至因为过于激动的情绪输入错误一次密码,因为工作的特殊性中原中也在家中除了浴室各个角落都装了监视器,他并没有监控自己的爱好,这些都是以防万一的最后防线,这些机器也都是太宰治亲手为他所安装。
可是没有,什麽都没有,中原中也找出了昨天监控回放,他呼吸停滞了几秒,颤抖的手指滑动鼠标滚轮,放大再放大监视影像中的录屏,略显模煳的影片中只有他一人,入侵者连鬼影子都没有。
至始至终,他只有一个人瘫软在床上,被看不见的物体脱下衣服,被抬起腰肆意妄为,然后操弄到晕厥,中原中也感到嵴背发冷,他见到那条红围巾毫无预兆缠上了他脖子,放大的镜头正好对着自己双眼紧闭痛苦的模样,眼看红色布料深深勒进皮肉,生命进度倒数计时,昨晚的他慢慢地对前方空气伸出手,张嘴想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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