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死啦!”

        水气环绕的浴室内,中原中也小心翼翼跨进满水位的浴缸,待入坐后水呲啦地涌出落至磁砖,他也呼出一口舒适的叹气,向后仰靠在边缘,闭起眼睛,享受热水洗去的疲惫感。

        他摸着平坦的小腹,肌肉却因为外部的抚摸阵阵抽搐,带动内部的酸麻胀痛感,他小声地哼哼,不由得想起深处被太宰治强行捅开地快意,那是如同电流直冲神经,彷佛感官都被对方占有,给人一种要死掉的错觉,但身体完全被调教成对快感食知韵味、反而对疼痛钝感的地步了……这麽看或许还真有些不妙了,若是上瘾该怎麽办?

        可恶的家伙居然在那麽深的地方内射……

        方才他一落地的时候差点腿软直接跪在地上,还是太宰治扶稳了中原中也,虚情假意关怀真的不要帮助吗,中原中也脸色一变,倒不是因为太宰治话很欠扁,是因为他感觉到受到重力的影响,体内深处有凉凉的液体让往外流。

        那是手指清理不到的深处,惊得他连忙夹紧屁股,迁怒似得瞪了笑嘻嘻的太宰治几眼,才一瘸一拐走进浴室,不过中原中也并没有锁上门,留下了一条门缝,意思大概是如果某个不要脸的溷蛋坚持要共浴,他会勉强接受。

        好没有真实感啊,明明上周还只是炮友,与太宰治为了莫名其妙的小事吵嘴,本以为到死自己的爱恋都是单行道,却没想到那个风流的男人也抱持着相同的情感,他两在感情方面居然没有以往的默契了,若不是幽灵的出现白白误会好久。

        回忆那时太宰治认真地说出「喜欢」模样再次浮现在脑海,中原中也就浑身发热,他泼点水到脸上冷静冷静,却在这时发现涟漪的水波反射出他的面容,以及身后站着个模煳的人影,中原中也困惑的眨掉睫毛的水珠,是太宰吗?他什麽时候进来的。

        中原中也想喊他,却发现他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本能的开始颤抖,连骨头都僵硬的如同进入冰窟,他无法动弹,他感受不到热水的温度,他见到水面渐渐平稳后,漆黑的身影也越发明显。

        那是个身穿深色西服的男人,脸部几乎支离破碎的肉块勉强拼凑出五官,血肉模煳的有一颗位于鼻梁正中间,鸢色的眼球与中原中也从水面对视,无法找到任何形容词来描述男人的目光,犹如腐败的沼泽涌出出死气沉沉的泡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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