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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的后半夜,在伊恩在你面前崩溃地潮吹并失禁、你又把莱尔也送上高潮之后,你不得不花费了足足半个多小时才让伊恩不至于难堪致死。

        不过,虽然他在你和莱尔的双重劝说下,接受了自己的反应不算过分的事实,但还是起了逃避心理,在你帮他洗干净身上的精液、浸透腿心及肉腔的骚水、尿液之后,迅速回到你为他腾出的房间,羞愧至极地跟你道了晚安。

        鉴于你的床铺完全被伊恩潮吹的骚水和失禁喷泉、莱尔喷出的充沛奶液弄得不像样子,在收拾了一下之后,你不得不和莱尔共用他的房间——顺便帮他吸吮残余的奶液。

        诸事繁多的一晚下来,即使是你也有些疲倦地不知不觉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醒来时,你感觉到嘴里有什么东西,下意识嚼了一下。

        “唔嗯——!”极度克制的一声惊喘。

        又舔了舔口中极具韧性的某物,过了几秒,你完全清醒过来了。

        舌面上一股奶液的腥甜味道,你吞咽了一下。

        ……是莱尔的奶水,所以……

        松开被你含在嘴里一晚上、时不时就吸戳舔咬、现在几乎红肿成了小枣大的奶头,你现在正侧躺着,缓缓抬眼:“莱尔……”你欲言又止。

        “……没关系,夫人。”莱尔的声音沙哑极了,温和的语调里带着某种奇异的情绪。

        他巧克力布丁般的胸膛上,两边的奶头尺寸相差巨大。右边经过一晚上的休息、已经缩回花生大小,一边被你吃了一夜,几乎是另一边的三倍。不过,它们的共同点是全都精神地挺立着,像是专属于性奴被调教成熟、敏感到随时随地都方便被其主人玩弄一番的淫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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