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货铺的商品没有太贵重的东西,比如皂荚做的香皂、胭脂水粉、冰糖、铜镜子。

        目前摆出来的东西最贵的也在三十文之下,不知道上面的库房里压了多少货。

        另外老板不会经营,这可是皇城旁边,为什么要留菜地,菜地里还养了鸡。

        房子的门和木头好时间没刷漆了,窗户上的纸漏窟窿也不拿浆糊找片纸补补。

        日子过成这样,还做什么买卖?哦!客人倒是一会儿来一个,有的没铜钱在以物易物。

        木头柜台后面站着的掌柜瞧着有四十来岁,柜台上放着笔墨纸砚和算盘,柜台后面没有凳子坐。

        这点朱闻天觉得很好,服务的人就得站着,所以以后村子买下来,得放高脚凳,站久了容易得静脉曲张。

        有客人来了再站起来,要么随时走动走动,不然生病了还得医治。

        朱闻天分析着老板,掌柜也不时看这个傻乎乎的人,带两个护卫,嘿嘿笑着什么都不买。

        又看一会儿,朱闻天两条胳膊抱拢对里长说:“买,买,嘿嘿嘿嘿!”

        里长咽了下口水:“憨憨,回去商量,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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