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禄道:“束缚不敢离身也。”
郑安平道:“吾亦如是。……先生言援魏抗秦,魏秦勿宁讲和乎?”
张禄道:“此诚利令智昏也。秦魏交相争也,韩袖手而观之;秦魏之讲和也,韩攘臂而斗之。岂非失信于双方,而欲求其利,不亦惑乎!”
郑安平道:“秦与魏斗,秦得其利;韩与魏斗,韩亦得其利。奈何?”
张禄道:“魏王初立,朝中不和,两强并立,故诸侯交争其利。势所必然也。魏内争不息,则外患不止。故秦与魏斗,秦得其利;韩与魏斗,韩亦得其利。”
郑安平道:“魏朝中何斗?”
张禄道:“魏相与将,皆先王所遗。王与王弟,不相上下。王欲废将相,恐信陵君难制;欲制信陵君,又无将相可倚。左右为难,进退维谷,其可哀哉!”
郑安平道:“久不闻先生教。今夜闲静,愿先生以教我。”
张禄道:“汝归家也,当有何事?”
郑安平道:“无他,但求巫,以葬麻兄。”
张禄道:“吾乡之巫,亦颇可用。惟用钱多。”
郑安平道:“无忧也,信陵君赠葬仪千钱,尽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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