荥阳城外也有好些农户,聚邑而居。由于不摸底细,不敢随意进入,怕黑灯瞎火地被人当贼拿了。直到前面出现一座小城时,才敢上前叩门。城丁于城上问道:“何人?”
郑安平答道:“往邙山开穴者,途遇过兵,不敢前进,特来相投!”
城丁“呸”地一声骂道:“晦气!开穴何往吾处投宿!速离,速离!”
郑安平道:“非敢搅扰,实道上有兵,不敢往也!”
城丁道:“休再多说,速离,速离!”
这时,城内一人道:“且慢,容我再问。”一人登上城来,对城下问道:“客见兵否?”
郑安平道:“于途撞见,焉得妄言!”
那人道:“秦军昨过,焉得复有军过?”
郑安平道:“尘土遮天蔽日,正不知有多少!”
不多久,城门开了,那人却出来,道:“天色已晚,不敢容客。容往敝邑稍歇!”
带着五人和两名船夫拐进一处聚邑中。那处邑中的人见有人来,出声示警,那人回应了声,把邑中的长老叫出来,让他安排这七人住下。不出意外,这七人都被安排到草仓中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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