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先生抬抬眼皮道:“但自处即可,不可搅扰。”
曹包道:“必不敢搅扰!或有粗浅活计需加工者,亦可呼之,略备一粥即得。”
鲁先生道:“吾等工期,自有安置,何赖他人!”曹包虽然被撅了一顿,也不生气,喏喏而退。
再出城来,郑安平道:“吾等五人聚齐,时至月明之日,管民众祭管祖,吾等其观之。长城、圃田二处,吾之邻邑,或当拜访之。”
曹包道:“管邑之祭尚在何时?”
郑安平道:“是必月明之日也。”
曹包道:“月明之日乃在后日。吾等明日可访长城、圃田。……车行未至,但步行之……车行之所既定,吾见往荥阳,告知唐叔。晚餐即于唐叔处略得。诸公可归,旦日相见。”四人没想到曹包说走就走,这种办事风格让他们十分不习惯。但亦无话可说,只得于桥边相辞,见曹包拽开步子,直往荥阳而去。
回到城中,时间还早。四人也不上堂,就在阶前坐下,随意谈论些闲话。主要是明天拜访长城和圃田官吏,以及后天城中的祭祀。
城主过来,众人让了座。城主道:“豕三似已归家,但难觅其踪。但得其人,即命同来!”
郑安平告知了明天将往长城和圃田拜访同僚的事,并说起后天观管民祭祖。城主道:“若大夫等观祭,实难得之典也。吾将告于管民。”
郑安平仔细询问了祭祀的过程,自己一行人的行为等。议论已定,就到了开饭时间。
曹包直到半夜才回来。叫开城门,略打了个盹,就到了早餐时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