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安平道:“依四兄之意,吾等当候彼自至?”
陈四道:“不至邯郸,心犹不甘。旦日吾等且往邯郸,日昳而归。邂逅有故,吾亦离之;若无他故,则事可知也。”
三人都觉得陈四的主意可行,又商量了一些细节,便闻鸡叫头遍,赶紧去睡了。那片布片,就由郑安平贴身收藏。
次日晨起,大家起身。大夫把众人叫到一起,轻声但严肃地告诉他们,昨天他们用秦音闲谈,隔墙有耳,已经泄露了自己的身份;今后禁止用秦音!众人也吓了一跳,连连应喏!
找逆旅主人要了柴米,做了早餐吃了,大家一起出门,和逆旅主人说午后即归。为着分散目标,陈四只和郑安平带着两人往邯郸而去;其他人分散在周围,或聚或散,一方面探听些小道消息,一方面观察有无异常情况。两名只会说秦音的,就留在大夫身边。
陈四等出来得早,到达邯郸城外时也已经日隅。他们不敢耽搁,只略略地绕着两座城池转了转,就急匆匆地往回走,到日昳时分正好赶回逆旅。先与大夫碰了面,大家都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于是陈四等四人按约定先进入逆旅中等待,其他人仍在四周警戒。
陈四入逆旅时,主人在柜上与陈四招呼:“陈客家,适有小童送信,客家未便,小童留于柜上。”
陈四心中暗惊,脸上却不露出,走过去道:“辛劳主家!敢是何信?”
逆旅主人从柜下取出一支节符,道:“敢是邯郸城中郭氏家僮!”
陈四接过节符,上面果然写着“邯郸郭”三个字。陈四问道:“僮何言?”
逆旅主人道:“并无他言,小僮言,客家但见即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