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阳道:“上党可通邯郸。惟道险难行,此张卿建功之时也!”
张禄道:“必不敢负中更之望!”
胡阳道:“卿之所通道也,非只兵家赖之,生民亦赖之。幸勿忽也。”
张禄道:“谨喏!”
胡阳道:“臣病矣,不复睹秦之盛也,恨之,恨之!卿其勉之!”
张禄道:“中更勿忧,必有后福!”
胡阳道:“臣之见,尽付于穰侯……”这些话,好像耗尽了胡阳最后的气力,声微难闻。
张禄道:“中更且安养,臣等且退!”
两人退出,王稽到后门请夫人回来,两人辞去,回到厢房内。张禄问王稽:“谒者何以守于此?”
王稽道:“王命,中更起时,或有遗言,乃命谒者朝夕守之,但有所言,必报也。”
张禄道:“此可报于王也。”
王稽道:“分所应当!”两人就在厢房内,写好胡阳与张禄的对话,放在一旁。王稽让张禄一旁休息,张禄道:“久不闻谒者教,今得其便,愿请教之!”王稽连称“岂敢”。两人便开始谈些闲话。张禄粗略地介绍了自己在援救秦军的情况,王稽则介绍了胡阳回来这几天,秦国的朝政。忽然,王稽道:“秦和喜事,举国皆知,独卿在洛阳,或未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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