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岳道:“依先生所见,诸公子乃为豕三辈所戮。所为何来?”
唐引道:“非可必也,惟惴度耳。所为……自是为管季复仇。诸公子衣裳完整,他物不失,只取佩剑,可知之矣。”
仲岳道:“先生知其取走佩剑?”
唐引道:“九公子,宁无一二佩剑?今九人无一佩剑,故知为人所取。剑者,俭也,检也,义比侠士。不取他物,但得其剑,言其侠也,非盗也,非贼也。”
仲岳复问道:“复仇?何谓也?惟其杀人而被杀,求仁得仁,不亦宜乎,何来复仇之说?”
唐引道:“行侠仗义,所赖者,信义也。刺而不中,身反被戮,失信也;身死而无复,失义也。固当复之。”
仲岳道:“此实不可以理喻之也。”
唐引道:“非也。惟道不同而已。”
仲岳道:“吾欲君上任之以道,可乎?”
唐引道:“但视君上之德若何耳!”
仲岳听了此话,叹息一阵,随道:“现地勘察已了,其尸归葬,该当若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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