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贾道:“今魏小年,田产不丰,各出难足,卒以十万石入韩,恐难能也。愿公子再思其计,少减其利可也。魏承公子之恩,自不敢有所隐。”
华阳尉又想了想,道:“资秦取利,其计实出于陈筮,而成于韩相。大夫但密计于韩相,或有一二少减,亦未可知。”
须贾再拜道:“魏得韩援而保宗庙,臣通使命而保首领,皆公子之赐也。然臣与韩相少谋面,愿求公子一牍,以通之耳。”
华阳尉道:“此何难也。少时归府,即书与大夫。”
座上众人皆击膝赞叹。华阳尉大喜,又猛喝了几口枣水。几人又在闲话之间,杂着问些要害问题,华阳尉皆能一一解答,令众人十分满意。最后,信陵君道:“华阳尉助大夫之力非浅,时日已西隅,大夫宁以肉食馈之!”
须贾道:“臣夜来孤身赴召,所有车仗皆在南关,赖大梁尉与晋鄙大夫监押。”
信陵君道:“非大夫之言,吾其忘之。梁尉与晋大夫其至乎?”
仲岳先生望了望日光,道:“或将至矣。”
信陵君遂道:“南关之卒将至,吾等且辞。待车至时,再来搅扰大夫。”
华阳尉道:“吾观其枣水颇甘,愿留长饮之。”
须贾及众人皆笑,须贾道:“公子留此,臣父子二人侍候。君上劳于军务,不敢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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