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岳先生道:“臣请自往车行,迎回唐叔。”匆匆礼辞而去。
信陵君目送仲岳先生离开后,对二吕笑了笑,问道:“此妇颜色何如?”
吕伯也笑了,道:“粗蠢农妇,不过和顺耳。”
信陵君道:“连孕二子,亦可取也。伯阶其有后乎?”
吕仲道:“初见之时,伯阶引臣入内室,妻妾儿女俱全,均一一见礼。”
信陵君道:“既如此,其妻必非妒妇,奈何外室生子而不归?”
吕仲道:“妇人之心,甚难测也。其妾若其亲眷,若其心腹,或可容之;素昧平生,或难容也。”
信陵君道:“容或有之。先生但请自便,此事断不可对他人言及,恐有不妥。”
二吕口称不敢,相辞而去。
广场上的余烬已经清理得差不多了,未燃尽的枯枝也送回府中,府门前的大帐已经完全撤去,广场基本恢复了往日的面貌。各位门客也都各回自己的房舍。信陵君沿途拱手作揖,口中说着慰劳的话,一直向府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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