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鹇任由她咬着,伏低了几分,“这样还可以吗?”
岂止是还可以?她舒服得都要忘记自己姓什么了……
那么y、那么烫,就塞在那一处,搅得花Ye肆流,媚r0U软熟。
好像裴鹇放在里面的那根东西在源源不断地散发热量,而每一次ch0UcHaa、每一次柱身磨擦内壁、gUit0u撑开褶皱时,都被捣出更多的热来。
整片小腹生出热意,兰粟被弄得一塌糊涂,身子绷紧又泄力,小腹起伏又收缩,只有Alpha的yjIng,不知疲倦地在花x里cH0U递。
重新倒回床上还没多久,仅仅是这保守的姿势、规矩的ch0UcHaa,兰粟再一次ga0cHa0了。
怎么……敏感成这个样子?
她肩窝微耸,紧攀着裴鹇的肩,被ga0cHa0的浪涛拍击,身子也一cH0U一cH0U地颤。
像是燃烧到尾声的烬火,缓缓挛缩成一团,以腾腾热烈的姿态,消解最后一丝力气。
她埋头在裴鹇颈窝里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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