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这时,裴鹇便会下腹一紧,整个人都被温热的sU麻感过了一遍。

        半声哼喘,便带给她莫大的刺激。

        下身的X器自然也受此影响,它本就忍耐太久,忍耐Ye再次染Sh。

        裴鹇看着心上人似是难耐,又像是舒爽的瑰YAn面容,听着似有若无的压抑低喘,心下万分满足,身T却更觉不满。

        她稍稍耸起肩,让右手的动作更顺畅些,原本的震颤按压变作或急或缓的cH0U送。

        兰粟好不容易习惯方才的节奏,裴鹇却换了一种方式,与方才不同的力道和频率让兰粟缩起身子。

        咬裴鹇更紧。

        抗拒只持续一瞬,便被快感撬开了门,她把喘息咽进喉咙里,随着下身传来的快感,发出或轻或重的呜咽。

        重了快了,是赶不及的惊喘,若是放缓节奏,温柔地安抚她,便是慵懒舒展的微微上翘的尾音。

        像一只漂亮又神秘的猫科动物。裴鹇感知着身下人的一切反应,出神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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