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粟听了便笑出来,语调懒懒的,有着晚风拂柳的风情。
“时间安排这么自由,也是,我们裴鹇是大老板嘛。”
她嗓音里犹如曼卷絮叶般的慵懒浮荡起来,那个鹇字的发音又g挑上去,多了几分不为人知的亲昵。
也让裴鹇听出其中不加遮掩的打趣调侃。
她面sE不改,接纳这份飘然的亲密,声线不禁放得更柔。
她没有反驳,也没有延续话题,只是缓声唤着兰粟。
尾音袅袅,沾着似有若无的嗔意。
兰粟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那你想在这里待多久?”她又问。
到你不需要我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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