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耳边的枪声,高粱险些腿软。

        琴酒扣下了扳机,只不过没有子弹飞出:「吓吓她?那我也吓吓你。」说完,琴酒收起枪,又道:「我们有求於人,你怎麽敢如此无礼?再有下次,可就没这麽幸运遇到空包弹了。还有,回医疗队後你最好离她远点,免得这次的g当被人发现。」语毕,他转身离去,留下冷汗涔涔的高粱。

        此刻他即便再想回去找黑泽未来麻烦,也没了胆子。

        让他冒着被琴酒弄Si的风险?还是算了吧。

        「想不到你不怕我,反而怕琴酒啊?」见状,白俄笑了起来。

        她第一次觉得琴酒这暴脾气还挺不错的,能稍微治治同样暴脾气的下属,虽然她同为高粱的上司,但他似乎更畏惧琴酒。

        反正至少,他不会忤逆她,对她也是言听计从,那她也懒得管他究竟怕谁了,倒是以後或许可以利用琴酒威胁威胁他?感觉很有趣。

        高粱敢怒不敢言地瞪了白俄一眼,接着便脚底抹油开溜。

        「白俄,您不觉得高粱有时候挺好玩的吗?」从手术结束到现在始终没有开口的贝尔摩德终於出了声,白俄又笑了:「知道我为什麽对你这麽满意吗?因为你懂我。」话落,白俄拍了拍贝尔摩德的肩膀,没等她回话,便接着说:「先撤吧,你还要继续待在这?转移渡边的任务诺薇亚会处理。」

        贝尔摩德摇头,表示自己会跟她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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