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缓缓降落,一号走了下来。

        “父亲,又见面了。”一号淡淡道。

        笼子里的男人用力吸了吸鼻子,说道:

        “这次不会错了,是你,一号。”

        “父亲,我很欣慰,你还愿意待在这里,和我对话。”一号看着笼子里的男人,“这么多年了,我们都没有好好说过话呢。”

        “我找过你很多次。”男人嗤笑道,“但每一次,你都躲得我远远的。”

        “这是没办法的事。”一号摇了摇头,“毕竟,我不躲的话,就被父亲你杀了啊。”

        顿了顿,她说道:

        “果树上长了一颗果子,挂在上面总不落下来,一直汲取着果树的营养。农夫看到这颗恶果,想方设法想摘下来,但总也够不到。”

        一号的话语,带着讽刺的意味。

        像是在嘲讽农夫的无能,又像是在自嘲自己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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