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倾能感觉到,他在想方设法的让她放松,哪怕自己憋得难受。

        她咬住齿关,脑子里的思绪纷乱如麻,头好像越来越痛了,要炸开似的。

        心内更是有道声音在重复强调:江时倾,你没有退路了……

        程砚耐心的吻过她全身,看着她白皙的身T因为自己而颤颤发抖,像是娇YAn盛放的花蕊。

        腿间B0起的X器越来越鼓胀,随时有爆开的趋势。

        他的忍耐力到达极限,掐着她的小细腰往前拖了拖:“可能有点疼,你忍一下。”

        江时倾听到连自己的声音都在发颤,“多、多疼?”

        这……他还真不知道。

        毕竟这些年他也没有过nV朋友,不知道具T是种什么样的滋味。

        只是偶尔听别人提及,nV人的第一次会有痛感。

        “应该不会很疼吧,”程砚含糊其辞地回答,她疼不疼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胀得快要炸开了,“忍一下就过去了。”

        江时倾躺在他身下,似是被cH0U空了所有力气,没有再抬手推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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