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凤棠什么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兄长被这样虐待。内力还特意化作了一根细线,在苏凤楼肩膀的伤口反复进出,一点点磨着最脆弱的血肉,让他一直清醒着感受着疼痛。

        苏凤楼的身体因为疼痛和难以启齿的把玩而剧烈地颤抖着,不过也许是不想让弟弟太担心,他一直强撑着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可是就像苏凤楼能在偌大的扬州凭借着双子的默契感应到弟弟遇到了危险,苏凤棠自然也能明白哥哥此时的心情和感受。

        苏凤棠的双手死死地抠住地面的砖石上,圆润轻薄的指甲还因此裂出了几道血痕。可这些伤痛远远比不上他亲眼目睹兄长被如此对待时的心痛——甚至从苏凤楼散落的长发中,他还能看到哥哥疲惫但温柔的目光。

        他在对自己说没关系。

        挤在他嘴里的内力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被月泉淮收回了,可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徒劳无功地将自己的下唇咬得鲜血淋漓。他是如此厌弃自己的无力——

        骗人……怎么可能没关系啊……

        月泉淮这时才听到了响动,他低头看了一眼,才发现苏凤棠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了过来,正死死地拽着他的衣角。

        月泉淮烦透了:他不明白明明自己已经给了机会,为什么还总是有人孜孜不倦地过来找死。

        然而他刚把苏凤棠踹开,苏凤棠就又爬了回来,如此循环往复几次,月泉淮已经在考虑要不要干脆把他手脚打断算了。

        “你放了他……我、用我自己交换我哥哥……”就在他思索的一瞬间,苏凤棠终于有了说话的机会,他抓着月泉淮的衣角,强忍着身体里的翻江倒海,一字一顿地说,“你最开始说的就是让我做实验不是吗?这一切都和他没关系……!月泉淮!你最开始只是说要用我做实验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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