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英卫自己似乎也对最後这篇难产许久才捣鼓出来的小诗没什麽看法,亮了诗,却没开口说一句话。
反倒是陈成,在起初吐槽了对方“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後,越看对方的诗,想法越多。
也是拧眉不语。
渔民大叔看看对面那位,又看看眼前这位,不知道他们葫芦里在卖什麽药。
陈成的诗里意思,他已经听明白,并且也获得了他的大加赞赏。
对面这个听说是城中读书人领头者,写的又是什麽东西呢?
有识字的便说与他听:“对面写的是:在白鸥聚集的沙洲晾晒着渔网,笔直的烟气冲向天空中的红sE夕霞。打鱼的人呢,回家回得很晚,买了酒,走进到芦苇荡里去了。”
“就这?”渔民大叔歪着脑袋。
“就这!”对方回答道。
诗意浅显易懂,也没有写任何深刻的东西,识字者都能直白地解释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