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打算什么都不做?这是尊嘟假嘟?”

        “……”孔白禾想了想,“我没感觉到顾渊身上有什么杀意。”

        “可上次对付圣主教廷那次,你忘了?他就是撇下我们,然后准备截杀他们呢,也幸亏我们反应快。”

        孔白禾笑了笑:“你也说了,那是上一次,此一时彼一时嘛!”

        听孔白禾都这么说了,魏玄衣也只得相信。

        他们三个待在一起也有一段时间了,彼此之间可以说是十分熟悉,而顾渊今天的状态,她同样看在眼里,和上次秦孝的死不同,这一次的顾渊要冷静许多,也没有极端的愤怒。

        “你说,顾渊是不是成熟了?”魏玄衣问道。

        孔白禾想了一小会,笑着说道:“为了一个毫无关系的陌生人,将自己与身边人陷入危险的处境,这是一件愚蠢的事情,而顾渊……并不愚蠢。”

        ……

        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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