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你和我说起这翠绿琉璃兰的时候，我心中便隐隐有了猜测，这一次之所以不让你使用那些妖能，就是想要将你体内的翠绿琉璃兰激发出来。”李思明叹着气说道。
似乎是在埋怨顾渊体会不到自己的良苦用心。
顾渊听得一愣一愣的。
“真的是这样吗？”
总感觉不靠谱的样子。
仔细想想，这样的安排的确很符合李思明高深莫测的人设，但是他又怀疑，对方是为了维持人设故意这么说的……
真的是自己太阴暗了吗？
李思明轻哼了一声。
“不解释。”
“……”
咋还装起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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