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白禾笑了笑：“这么说，是我错了？”
“不是你的错，而是你作为一个旁观者，总觉得自己很睿智。”宫廷玉冷笑着说道，“其实你和顾渊一样，都挺聪明的，但是为什么我愿意跟着他，却想离你远远的？”
孔白禾微微一愣，转脸看着他。
“别觉得顾渊是圣母，我反而觉得他很优秀。如果他想要救下武道学院所有人，甚至牺牲自己，那你说他是圣母，没什么问题。
可现在，他只是在自己力所能及的情况下，想要做些什么，你信不信，就算是寻找云武院的人，他也不会叫上其他人，按照他的想法，只是自己一人去，不耽误别人。”
宫廷玉说到这，收回了手臂，盯着孔白禾。
“如果，我是说如果，顾渊和你一样性格，现在的你，还有你身后那些京武院的人，都已经死了，他去救你的时候，你怎么不理智了？嗯？因为……你是受益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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