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目标，本来还有敏敏，可敏敏压根就不吃他们这一套，一眼就看穿了他们的小心思，口香糖都差点吐到他们脸上。
张总看着也有些不高兴。
“小姑娘，你这是不是有些太不给面子了？”
敏敏看了他一眼，冷笑一声。
“不喝酒，就算不给面子了？那今天这面子，姑奶奶还真就不给了！”
别问，问就是来整顿职场的。
“你……”张总气坏了。
他纵横商场这么多年，还真是第一次看到这样求人签单子的！
就在他准备发火的时候，顾渊已经拎着红酒瓶子站起身。
“张总，别和她见识，孩子小，不懂事，这样，我敬你！”顾渊说道。
张总斜着眼睛看了他一眼，冷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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