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敏和夏幼之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目瞪口呆。
“这是……疯了？”
而张总似乎并没有察觉到他们的到来，依旧忘我地录着视频。
夏幼之赶紧坐在顾渊身边。
“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顾渊转过脸，看了看夏幼之，又看了看张总，眨巴眨巴眼睛：“不知道啊，可能是张总喝嗨了吧？”
夏幼之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
“时候不早了，咱们走吧。”顾渊站起身说道。
夏幼之哭笑不得：“现在怎么走啊，这还没签合同呢。”
“谁说没签了？”顾渊疑惑道，“人家张总不是已经签好字盖好章了吗？”
说完，他就将夏幼之带来的那一份合同拿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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