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渊的心情也有些糟糕,他借着灯光,看着手中的照片,是白天时候魏玄衣拍的,血淋淋的画面,看着触目惊心。

        看了一会,顾渊愈发觉得压抑。

        高大山的死,让顾渊等人没有找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想要找到线索,似乎只能等凶手再次出现。

        可只要再次出现,极有可能又剥夺一个人的生命,顾渊当然不想看到这样的局面,偏偏无计可施。

        孔白禾喝了口水,拧上瓶盖后说道:“我在这待到现在,那玩意也没出现,显然是投鼠忌器,就算我们在这守着,也没有任何意义,而且,现在美术馆已经闭关了,再加上高大山的死,这里也没人,它就算想动手也没目标。”

        说了一连串,孔白禾给出自己的结论:“守株待兔,意义不大。”

        “嗯……”

        “其实这个,我不说你也知道,就是现在不知道说些什么,又不想什么都不做,是吧?”孔白禾仿佛看穿了顾渊的心思,“行了,你自己在这待着吧,看看能不能有什么新发现,我回去了。”

        “好。”

        “对了,我明天几点来?”孔白禾走到门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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