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廷澜〕:嗯
舒望安没再说话,陈廷澜把手机放下,翻身下床。这个时间寝室只有他一个人,他下来後发现桌子上压着蜂蜜水跟字条。
才子,别说哥们不讲义气,失恋的是唐安又不是你,也不知道你昨天上厕所是不是在里面怎麽了,突然就疯魔了,卯起来喝。头痛先喝点东西,我要先去上课了。
字迹很潦草,陈廷澜看了几眼就不想看了。他把字条r0u成一团扔进垃圾桶,蜂蜜水拆开来喝,嘴角不禁上扬。
「写那什麽烂字。」
下午的课陈廷澜有点状况外,喝醉酒的後遗症还在,听课都听不太进去。好在他平常也没多认真,成绩又好,教授不怎麽为难他。陈廷澜索X在课堂开始想b赛主题跟需要的张数。
他试着想了一些,发现自己很难集中JiNg神,便把画本打开,随便找了几个角度开始画速写,画人画景──画什麽都行,只有画图的时候,他才能全然放空,什麽事都不需要想。
图完成後课差不多结束了,他回寝室之前先绕去便利商店,店里又在放舒望安的歌,不过这次不是毁灭,是舒望安b较早期的歌。陈廷澜很荣幸地在杂志上看过,是舒望安的《犯贱》。
陈廷澜拿了饮料去结帐,在等前面客人时,他走神地想,想了很多,他的b赛课题、期中考,还有舒望安。
说到舒望安,他们很快又要见面了,感觉很不真实也很不可思议,他居然会跟一个不同世界的人有如此频繁的接触次数。不知道杂志拍摄实际上是什麽样子,他平常可没机会接触到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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