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寝室时,萧铭昇似乎也刚回来,陈廷澜开门的时候萧铭昇回头看了一眼。
「你醒了啊?我还以为你要一觉睡到晚上。」
「哪那麽能睡,不至於。」
「当然至於啊,你知道你昨天喝多少酒吗?」萧铭昇把包包放下,「威士忌虽然没到很惊人的酒JiNg浓度,但怎麽说也还有四十,把它当水喝也要有个限度。你昨天喝了要十杯,还混酒喝,喝到我点给亦凡的莱姆跟我的白兰地。」
陈廷澜蹙眉:「我不记得了。」
「你当然不记得了,你昨天喝完就按着头不动了,还是我把你扛回来的。」
「哪那麽夸张,我明明还能走,是你y要扛。」
「你那样叫能走,那我都能飞了。」
萧铭昇说完,似乎也觉得新奇,又接着说:「所以你是不是应该交代一下,你去上个厕所遇到什麽刺激了?b每天都在失恋的唐安都要离谱,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失恋呢。」
陈廷澜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思绪很乱,脑子更乱,就是觉得烦就喝了,借酒浇愁这方法是蠢,但胜在有用,至少喝醉了就真的什麽烦恼也没了,一劳永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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