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右手是自己的惯用手,但把纱布剪好、放在正确的部位再用透气胶带固定这种简单小事,只靠单手果然还是非常吃力。

        在第三次纱布从自己手臂滑落的时候,程佑宁气得把手里的透气胶带用力往前丢出去,胶带打到电视柜上放着的、里面有自己和方咏夏贴脸开心灿笑合照的相框又滚落到地上,程佑宁瞪着那卷胶带,然後才颓然坐倒在沙发里。

        「该Si、……」

        一直到当天凌晨,方咏夏都没有从书房出来。

        程佑宁自己吃了一点早上买回来的烤鸭,本来想冰起来、後来又想反正家里全天开着冷气,今天中午才买的、应该也不会坏掉。於是就用保鲜膜稍微盖着、免得r0U太快就乾掉不好吃了。晚餐方咏夏并没有出来觅食,程佑宁也没有食慾,他随意吃了两口r0U、就决定把整盘烤鸭冰进冰箱里。

        直到外头都没有动静了之後,方咏夏才无声地从书房飘出来。

        忙到完全没时间吃饭,对於方咏夏来说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了。只是,打从中午自己转头回房间继续埋首工作之後,就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再专心。

        一方面生气程佑宁根本完全不把受伤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一方面也因为程佑宁拒绝自己而受伤。

        怎麽会突然变成这样?

        方咏夏完全不懂,前两天还好好的不是吗?

        站在黑暗没有开灯的厨房,手里拿着装满水的杯子,空气里还残留着一些食物的香气,虽然没有饥饿的感觉,方咏夏还是试图回想,所以今天他买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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