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指收紧，力道精准地压在她颈椎两侧的肌肉上。
林青芽的後脑勺被按下去。她的嘴唇撞上了叶楚微的嘴唇。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
叶楚微的嘴唇比看上去要软，但力道极狠。她咬住林青芽的下唇，牙齿嵌进那块白天已经被咬破的黏膜里，一股铁锈味瞬间在两个人的口腔里蔓延开来。林青芽吃痛，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但没有退。她反而更用力地压下去，手掌从叶楚微的後脑滑到她的颈侧，拇指卡在她的下颌角上，强迫她仰起头。
两个人在榻榻米上翻滚了半圈。
林青芽把叶楚微压在身下，膝盖顶住她的胯骨，手掌按住她的肩膀——这次她避开了右肩，按在左侧的锁骨上。叶楚微的双手从下方穿过来，扣住林青芽的後腰，指甲隔着道服陷进她腰侧紧绷的肌肉里。
她们的嘴唇还咬在一起，血腥味混着薄荷膏的冷香和汗水的咸，交织成一种奇异的、令人眩晕的味道。林青芽的舌头舔过叶楚微的唇角，舔到了自己残留的血。叶楚微的舌尖从另一侧探过来，带着一点冰冷的触感，扫过她下唇内侧的伤口。
两个人都没有闭眼。
月光照在她们脸上，照亮了彼此瞳孔里那团烧得发烫的、无法归类的东西。不是恨，不是敌意。比恨更烫，比敌意更粘稠，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欲和报复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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