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左手还扣在林青芽的右侧衣襟上，指节没有松开。粗糙的棉布在她指间被捏出细密的褶皱。她看着上方的林青芽，月光在那双单眼皮的眼睛里投下一层冷光，眼角微微上挑的弧度带着一股未驯服的野气。
「你想怎样？」叶楚微问。
语气里没有一丝退让。
林青芽的右手从垫子上抬起，指尖擦过叶楚微的鬓角，一路向後，最後没入她散开的长发里。她的指腹贴着叶楚微的後脑勺，掌心按在耳後的颅骨上，力道不重，但带着一种明确的控制意图——就像叶楚微白天按住她手腕时那样。
叶楚微的呼吸停了半拍。
林青芽低下头。
她没有吻上去。她的鼻尖擦过叶楚微的鼻尖，嘴唇停在叶楚微唇角旁边不到一公分的位置。温热的呼吸喷在叶楚微的唇角上，带着一股运动饮料的微酸和汗水的咸涩。
「你白天说我连你都打不过。」林青芽的声音贴着叶楚微的唇角，低到几乎听不见，「那我现在告诉你——我早晚会把你按在垫子上，让你拍垫认输。」
叶楚微的眼底闪过一道光。
她的左手猛地收紧，将林青芽的衣襟往下一扯。林青芽的上半身被这股力道拽下去，嘴唇擦过叶楚微的唇角，还没反应过来，叶楚微的右手已经从侧面扣住了她的後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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