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燃得太慢了。

        太慢太慢了。

        廊外每一次脚步声响起,都像是一记无形的戒尺,狠狠抽在她早已麻木的皮肉上。她甚至不敢抬头看门缝,生怕又撞上哪个过路僧人惊愕鄙夷的目光。

        泪水彻底流干了,只剩下面颊上干涸紧绷的凉意。

        终于,那一点残红化作了一滩灰烬。

        法海走上前,长袖微拂,伸出双手拉住了她卡在膝弯的裤腰。

        布料被他极其平整、极其缓慢地一点点向上提起。粗糙微硬的粗布毫不容情地紧紧贴上了那些高高隆起的热棱,每往上拉一寸,便是一阵火辣辣的剐蹭之痛。

        他将裤带系得极紧,故意让那层布料死死贴着伤处,像是一道长存的无形戒条,每迈出一步,都在提醒她今日挨过的耻辱与惩戒。

        随后,青裙下摆被轻轻抖开,遮住了一切不堪。

        “将戒尺奉还案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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