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海的声音沉稳庄严,仿佛方才的一切不过是一场再寻常不过的晨课:

        “稍后随明觉去偏殿,将浸湿的残卷一一抚平晾晒。今日余下时刻,不必再跪。”

        打该打的,罚该罚的,功课照旧。

        公道得让人发疯。

        薇欧拉伸出颤抖不已的手,握住了那柄冰冷的竹尺。手指软得使不上力,接连滑脱了两次,才勉强将戒尺搁回了案边的笔架旁,发出“喀哒”一声极轻的脆响。

        她拖着僵硬麻木的双腿,一步一步走向那扇半掩的木门。

        粗布亵裤随着脚步狠狠磨蹭着身后滚烫高肿的伤痕,每走一步,便是钻心的刺痛。

        跨过门槛时,她自始至终未曾回过一次头,亦未曾用法眼的余光去看那个立在案前的灰白身影。

        她眼底那点曾经属于少女的骄横、狡黠与微弱的希冀,早在那冰凉的第十记戒尺落下的那一刻,便被这古刹无情的佛法,彻底抽打成了一片死寂的死灰。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三五中文;http://www.wishseals.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