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掌极轻、极自然地松开了薇欧拉的手腕,顺势退开两步,立在桌案旁侧,连开口的语调都在一瞬间换回了那个挑不出半点错处的大夫口吻:

        “药已经换妥了。肩后的旧伤有些开裂,路上切莫再叫她倚靠着硬物。”

        木门被推开了一掌宽。

        白素卿手里抱着两包用素麻布裹好的新衣裳迈进屋来。他的目光在亮堂的客房里轻巧地掠过一圈,先是落在了桌案上收拾了一半的杂乱药瓶上,随后视线微抬,极其精准地定格在薇欧拉右肩前那个系得规规矩矩的细结上。

        “手上的敷料也换过了?”他温声问。

        许宣躬身垂手:“换过了,骨缝未曾错位。”

        “换药的时候……身上可有疼得厉害?”

        白素卿走近了两步,将手里的包裹搁在床沿,这后半句话,是转头看着薇欧拉问的。

        薇欧拉有些慌乱地摇了摇头,随即想起许宣方才的叮嘱,唯恐他们觉得自己又在逞强隐瞒,忙低声补了一句:“拆布条的时候连着皮肉,疼了一下……现下抹了药膏,已经不怎么疼了。”

        白素卿将衣衫在榻上排开,许宣便极识趣地侧身让出了通往床榻的空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