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媱坐在庭院里,老实说,这般安闲的生活,她还真从未过过。
以往在府里,时刻要提防夫人的暗害。
尤其祁儿是男孩,更被她视作眼中钉。
那个所谓的爹,明明对一切都瞧的清楚,却从未干涉过。
她自小就叮嘱祁儿,在羽翼未丰之前,绝不可显露锋芒,即便读书识字,也得愚钝着来。
她之前位份连连晋升,祁儿在那人面前应得了几分脸面。
但她进了冷宫,祁儿的待遇只怕立马跌了回去,甚至还不如了。
望着头顶小小的天空,温媱眼里有忧虑,猛地一股恶心感涌上来,她蹲在一旁干呕起来。
良久稍稍缓解后,温媱无奈一笑。
对自己的情况,她心里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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