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月事一向很准,但这月并未来,再加上这些状况,十之八九,她是怀上了。

        摸了摸小腹,温媱轻叹,在她腹中,可实在不是有福的。

        她对李易有情,但李易对她无爱,这个孩子,属实不该来。

        怕会和她一样,穷其一生,都得不到父亲的半分疼爱。

        “都公,那温方祁看着斯文瘦弱,倒是个狠人,脚底板被磨出一层血泡,愣是没吭一声,第二天照旧跟着右骁卫训练。”

        “浑身上下,全是淤青,身子抖的跟筛糠一样,他硬是扛着没晕。”郭坛啧啧了两声,跟李易汇报道。

        他和一群右骁卫打赌,赌那小子撑不过三天,结果,毫无疑问,他一坛酒没了。

        “羊的外表,狼的性子。”李易饮了口茶,温媱的肉有保障了。

        当晚,全肉宴,差点没让温媱把胆汁吐出来。

        李易,你个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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