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妇人一听瞬间笑了,整个人好似解放似的,早已没了开始的紧张与对宫铭诀的恐惧,整个人好似一下完全沉浸于自己的个人世界,“就她生得如此好模样,又是修仙界,哪保你们爷俩不会被她给蛊惑了去…

        与其到时候让她怂恿你们负我,还不如我先下手为强,这样…”

        赵妇人话并没有说完,却捂着脖颈,满面惊恐与不敢相信的倒下,同时伴着宫铭诀好似从牙缝里挤出的两个字“找死!”

        看着宫铭诀起身就要离开,赵长生不过犹豫片刻又立刻开口道:“你这是要去哪?”

        “本君去哪都不是你应该管之事,倘若不是想为娘子积点德,绝不会让她死得这么容易!”

        宫铭诀并没有回头,却一字一句无比清晰的抛出去,可是人不但没有停下来,反而在说完话,一个飞身窜出去就没影了。

        赵长生暗叹了一口气,心中良多感慨,却并不打算离开,而是坐到了主位,开口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喝道:“你们在场的人,可还有知道详情的?”

        赵长生猝然一改往日的和颜悦色,猝然凝声一大喝下来,那是小厮丫鬟们,左右互看,似乎在打无声的哑语。

        赵长生都看在眼底,却也不催促,更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很有耐心的一边等着,不多时有一位老一点长者从中走了出来,“老朽在赵呆的时间最长,早已是半截入土之人,你们有顾虑不敢多言,我说!

        夫人与老爷外面如何认识的老朽不知道,但是至从她入驻赵家之后,凡进入府邸的年轻貌美女子皆因各种原因死去…

        其实早在那人刚刚到门前,老朽就已经有所预感了,只是老爷和少爷从不过问,我们这些小人也不敢妄议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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