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很有条理,让人挑不出半点错,赵长生全过程没有说话,却也没有明显要让人闭嘴不要多言之意,似乎还有耐心知晓更多。

        这无意间鼓舞了许多早已跃跃欲试之人,刚刚不再往后藏,一个个很似积极的反应情况了起来。

        “小的记得有一个好似刚刚进门,连口热茶都没有喝上,被一个茶壶砸死了,实在是怪哉~”

        “这都是夫人指使人做的,哪里有怎么凭空降茶壶!”

        “还有还有…”

        “我先说!”

        “……”

        说着争了起来,赵长生不由得一皱眉,都到嘴边的喝斥话还未道出,他们却很有默契的往自己这边一瞟,方才一个个慢慢说。

        最后这一总结,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这个后继的家主母不单单是一个妒妇,还是非不分任性妄为,死在她上无辜女子多得数不清,倘若不是今天出了这档事,还不知道她还要这样继续下去害多少人呢?

        不过想想,赵长生就觉得不寒而栗,哪怕早已跟自己父亲赵小熙冷战了许久,却还是忍不住速度书了一封信快马加鞭的给其送了过去,在信里毫不掩饰的控诉了他这般纵容赵妇人的重重恶行。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宫铭诀哪里也不去,就静静的守在莫商商身边,看着佳人一点点好转,当挣开眼眸看自己第一眼的那刻,整个人激动根本就不知如何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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