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福捋须道:“子婴,既然乌节度病重暂时无法处理岱州事物,不如你自请留后,如何?”

        乌子婴大惊:“这,这如何使得?”

        “你是乌节度嫡长子,此位正是你的。”韩福道:“你当上岱州节度使后,国公也给如约给岱州兵马粮草,从今往后,你与国公就是同盟。”

        “我…”乌子婴犹豫不决,最后下定决心道:“可又有谁可以支持我。”

        等他当上以后,他一定还会给父亲阿娘尽孝,但是府里的弟弟们就要打发的远远的。

        韩福笑道:“有我在,子婴无需担心。”

        乌子婴暗喜,想到一事,道:“幽州简直没把岱州放眼里,这两天不断有幽州兵卒在境内过道,明显是要支援在江淮的周幽州,依韩兄看,可要围截他们,我们岱州兵马虽然不多,但利用绊马索,铁蒺藜坑杀他们一些人还是没有问题的。”

        愚蠢短视!韩福仍然带笑道:“这样一来容易打草惊蛇,不妥。”

        等乌子婴走后,韩福冷下脸来,这种草包就算坐上了岱州节度使的位置也是被人弄死的命,他让下人去请何满过来。

        何满一来,韩福就把乌子婴对他说的话告诉了他。

        “将军是如何想的?莫非真无心当岱州节度使?韩福逼迫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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