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子婴此人何其愚蠢短视?在某心中,唯有将军才可当节度一位。”

        何满面色不好看:“可你刚才还说要为乌子婴留后。”

        “留后又如何?他死了之后,节度一位还不是将军您的。”韩福道:“现在是特殊时期,岱州节度使一位将军突然登上,幽州那边恐会起疑,不如还是让乌子婴先当上,将军辅助其军事,待光明军和您的岱州军合军以后,我们就出其不意,先夺河西。”

        何满思索一阵,不得不说,此计甚妙。

        “雷虎处理了吗?”韩福问道。

        何满叹息道:“此人力气颇大,我看也是一条好汉,被抓以后,严刑拷打也不说一句话,只一个劲的喝骂,我去看他的时候,他头一伸,差点把我脸上的皮肉咬下来。”

        “不为我们所用,该杀就杀。”韩福提醒道。

        “我知道。”何满在衣袍上擦了擦犹带血迹的手:“他是我亲自动手的,已经抛尸城外的乱葬岗了。”

        “郡守府那边…”韩福道。

        “大人这几年并不问事,多是我处理的多,一时半会,大人不会察觉的。”何满含糊说道。

        韩福明了,这是软□□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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