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易,这期货是不是比股票风险更大?”

        冼耀东用力的咬了一下烟蒂,把烟蒂咬得扁扁的,上面还黏连着不少口水。

        “大得多,股票一般来说,就算亏,还会给你留下点渣。可期货一旦亏起来,不仅仅是你投进去的钱,就连你口袋里的钱都得亏进去。

        要是被人给算计,你的期货交割不掉,那就更惨了,大概率是一死了之,没有太多的办法好想。

        这么说吧,期货和股市,说起来就是零不和游戏,一共有四帮人参加。

        打个比方,我和你在为民家里玩猜枚,你猜单,我猜双,不管开出来是单还是双,我们总有一个人是要输给另一个。

        可是你输出来一毛,我只能拿到七分;还有三分钱,其中的一分要给为民,因为我们是在他家玩,他要抽水。

        还有两分钱,里面有一分要给棋子的主人,我们猜枚的棋子是问别人借的。

        如果我和你同样只有一毛钱的本钱,那我们这个猜枚游戏多玩几次,最后这个钱就不翼而飞了,都被为民和棋子主人给拿走。”

        南易舔了舔嘴唇,又吸了一口烟,把烟头扔掉,才继续说道:“冼叔,我跟你都不傻,也猜到我们每玩一次,就要被抽一次水。

        但是随着我们玩的多了,赌性就会变重,抽不抽水我们也变得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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