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如果输了,这钱被谁拿走,对于我们来说,已经没多大的意义;相反,赢了,我们也不会太在乎少去的那一两分钱,反正钱也是白捡的。

        玩的越多,陷得越深,赌性越重,迟早会万劫不复。”

        南易的这个比喻,其实并不是很合适,可他也不想把一个更贴切的比喻给说出口。

        股市和期货,哪里会只有这么四帮人。

        还有偷吃的硕鼠,掀桌子的乌鸦,一口闷的河马……这些恐怖的存在,南易也没有必要讲给两人听。

        “听你这么一说,这期货还真不好玩。”

        “不好玩,一点都不好玩,我以后也没打算玩,这次被我猜中算是我运气。不然,我就得准备辍学去卖电子表。”

        “哈哈哈,南易,你说的太夸张了,就算你亏了,不是还有服装厂和磁带撑着么,过两年也就缓过来了。”冼为民哈哈一笑。

        “呵呵!”

        三人在河边又聊了几句,看着饭点到了,也就鸟兽散,各回各家。

        跨过门槛,踏进院子,绕过照壁,就看到南若玢坐在水池边,眼睛盯在水池里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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