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他又把自己划伤了,用摔碎的杯子划的。
但似乎也不是想自杀,只草草割了非致命部位,然后放任汩汩的殷红鲜血从自己的身体里流出,整个人木木的,把沾了血的手指伸进嘴里吮吸。
闻讯赶来的商皓着急忙慌地把贺朝云手中的那片染了血的碎玻璃夺了,又给他包扎伤口。
几个月没见光变得异常苍白的腕子上落了点点血迹。
“怎么又把自己弄伤了?”叹气......分明已经把他房间里所有的锋利物品都藏起来了。
知道贺朝云听不见,他也极有耐心地一遍遍跟他说话,最后挨着他坐下。
商皓只要停下来不说话,房间就会静到落针可闻的地步,只余下两人均匀的呼吸声。
忽的,他置于身旁的手被人捉住,是贺朝云带着他的手抚摸遍自己身体的每一寸。
近来,他常常会这样,缠着他亲密,缠着他做爱,以吸毒上瘾似的渴望。
但只有商皓自己知道,如此这般并不是贺朝云有多渴望他,也不是出于爱或是别的,只是他感知自己的存在的一种方式,跟反复弄伤自己如出一辙。
没有拒绝急切地将自己压倒的贺朝云,他躺在床上随便他摆弄身体,看着他趴在自己身上扶着两腿间的性器坐上去律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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